从殡仪馆回来后,人陆陆续续散了,只留了少数人处理余下的事情。
宋甯小,又因为按照当地旧习要守丧,前一晚上没睡,沈效岳让沈聿修带她回去休息。
穿过庭院时,雨已经停了,本来就是毛毛阵雨,只是她的脸上却下雨了,就好像她的认知里,人下葬了才是真正的离开。
沈聿修想,或许是因为,她爸下葬的地方是她妈妈的墓地,他分不清她哭是为了谁,是爸妈,还是自己?
她就那样边走边哭,无声地哭,不看根本就不知道,跟她夜里那种压抑的哭不一样,仿佛是眼泪自己在流,她是没感觉的。
沈聿修在一旁哄着,可她像是没听见,径自走着。
或许是眼泪糊了眼,她过石阶路时,绊了一跤,沈聿修连反应都来不及,她就已经跌破皮了。
这次她哭的很凶,像是疼坏了,是那种小孩跌倒的哭,声音很大。
沈聿修怎么哄都哄不好,也急得不行,家里其他人也凑着过来跟着哄,但其他人都知道她X子,不敢乱说话。
最后没办法,沈聿修问她要不要背,像哄小孩似的,他以为她会拒绝,谁知道她就瞪着水Sh的眼看着他,cH0UcH0U嗒嗒的,也不说要不要。
他只好背过身,蹲她前面,让她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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