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莎好笑:“我拿工资,是让你来我这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正经了点:“时间应该可以安排好,道场那边因为换了管理层的缘故,现在基本不用我费心。集团嘛,有妙妙姐,她再辛苦一阵子也没问题。所以眼下就剩拍戏跟去京都的事儿冲突,到时再说吧!我大不了两边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莎佯怒:“我可是你老板,你接外面的差事,不介意我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毫不在意:“得了吧你,我在你这里能拿多少工资?我拍部戏,陈建祥少说要给我个一两百万吧。还有,对我个人,对道场的影响都很远。你不同意成,那我就辞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威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谁让你指着我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处久了,彼此多少了解一点对方脾性。周青所知,金莎不是那种计较小事的人,只要自己把她安排的办好,天天睡觉她肯定也不愿意理。所有口头上的玩笑话大可以乱扯,而不用担心对方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,几瓶啤酒在慢慢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莎却不愿就此打住,让服务生跑腿去附近餐厅取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喜欢喝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鲜红色的液体晃动,金莎闲散的抿了抿,看向周青:“怎么不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