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点了支烟:“不适应这种酒,干巴巴的,喝不出味儿来。纯属浪费。”
“享受懂吗?”
“咱们享受的方式不一样,我这人有钱花,有地方住就是享受,没您那么有品位。”
金莎放下了酒杯:“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?”
&nb...bsp;“我哪敢啊,你可是我老板。一个不高兴,我下个月工资都拿不到。”
“真不敢?”
说罢,金莎放弃了惯用的饮酒方式,喝白水一般把半杯红酒喝了个底朝天,接着又倒了半杯。
周青把烟蒂掐灭,多看了她一眼。
今天吃饭金莎虽然一直表现的很轻松,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,她还没完全从丁克明的事件中脱离出来。
也没劝说让她少喝点,自己把剩下的啤酒拢到了面前,处理完结束。
金莎还是保持着笑容,喝酒之余问道:“青子,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?今天借着酒劲,多说几句,明天咱们都别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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