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挺骄傲的一个人,在部队里面已经像孙子一样,实在不愿意给一些人找到借口,然后理所应当的被人教训。
想法很息事宁人,可回到宿舍后,他视线便停驻在了自己床上。
他的被褥之上,分明有一大片湿痕。
胡东晟也领了被褥,此时正在上铺包着脑袋,像是睡着了。
宿舍内除了他,还有齐占江。依然是那种吊儿郎当的凶悍表情,看向周青的目光很有趣。
就是一种就算你明知道是我做的,你奈我何的眼神。
走近之后,周青闻到了一丝躁味。
床铺之上不是水,是尿。
他呼吸略微加沉了一些,走到齐占江面前问:“舍长,我床铺怎么回事?”
齐占江怪笑: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青看了眼自己上铺的胡东晟,见他依旧做缩头乌龟,从心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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