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清楚是谁搞鬼,恐怕也不敢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也不再拉他下水,周青目光锁定了齐占江:“舍长,做人不能太过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占江嗤笑:“哟,在这人五人六的干嘛呢。老子不妨直接告诉你,就是我干的,你能怎么着?谁他妈敢帮你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放在裤袋里的拳头不觉间咯吱作响:“我没得罪过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占江道:“没错,你是没得罪过我,可你得罪了别人。小子,我今天算是客气的,咱们慢慢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忍,他一直以为是最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对方在他床上撒尿,下次不知道还会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到齐占江应该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,否则就算再嚣张跋扈的老兵,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去侮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做事的方式太绝,但凡是一个正常人,就不可能会接受。更何况是心里骄傲到极点的周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理齐占江,周青机械把下铺被子抽了出来,像是要去晾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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