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视线低垂:“秦海山,咱们翁婿的这层身份太薄弱了,经不起推敲。”缓了缓又说:“你认不认罪的区别在多活两天跟少活两天,换成我的话也会负隅顽抗到底。不过,有没有考虑过翘楚,你仇家遍地,一旦失势,会有多少人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。你到时闭眼万事休,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山笑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跟我这么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青不为所动:“您身段还是没有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山依旧看不出怒意:“青子,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能从这里离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好像含笑,之中蕴藏的怨毒却让几个陪审的警察激灵打了个冷颤。秦海山,京都距离靖安如此之近,他们又何尝没听说过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新远皱眉,手重重拍在了桌上:“秦海山,你明天要能从警察局离开,我这辈子不做警察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山不置可否,眉头微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随后,任新远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接起,听筒一边是个很稳重的男性声音。听了几句,任新远脸色悄然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厅长,这件事待查。在此之前,我不能放他离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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