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新远,你无凭无据,准备把人关到什么时间。我这边已经接到了很多投诉电话,希望你最好慎重处理。”
任新远道:“我会慎重,所做的一切也都合法。目前是有人指正他购买军火,如此大的案子,人绝对不能放!”
挂断电话,那些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,任新远电话接连的响起。
是秦海山方面在施压。
索性关掉了手机,以他心性也是乱了。
目前他的人刚刚去到靖安,想收集证据最需要的便是时间。也就是说,他只要不能在这期间把秦海山留在这里,就前功尽弃。
难缠,一如十几年前打交道一般,秦海山其人难缠的让人轻易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若非杜远明自杀式的认罪攀咬,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说辞都找不出来应对。
他站了起来,不打算在此继续浪费时间。
秦海山不去看任新远,而是老神在在靠坐在了椅子上:“小周,人犯了错也不是不可原谅的。我这人念旧,一日翁婿,我就当你是真的女婿。怎么选择全看你,你若执意想我如何,那等我出去后,咱们只能是势不两立的结果!到时,你会连叫我岳父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