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予苍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那个被压住的男人身上,仿佛宣判者死刑,“卸掉他的下巴。
除掉他身上所有的玉簪、玉佩和腰带等1切能让他自杀的东西。”
那人知道自己兴许是逃不过了,粗暴开口,用着南疆话骂了几句什么,被玄影骑毫不留情的堵住了嘴。
“圣上圣上,臣妾真的不知道啊。
会不会是程大人搞错了?
臣妾是真的冤枉啊!”
余贵嫔在下面跪着,梨花带雨,哭的真情实意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身边的宫女居然会是南疆细作。
可是她知道今日的时间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,自己肯定要当1个管教不严,疏漏失察的罪名。
燕予苍淡淡地捏了捏腰侧的刀柄,像是从寒冰里浸出来的1样,终身萦绕着让人胆寒的冷意,语气低沉道,“余贵嫔的意思是?
本官抓错了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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