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贵嫔抖如筛糠,小脸惨白1片,“臣妾、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你方才的话,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本官!”
燕予苍压低了视线,居高临下,盯着她那张脸。
长了1张这么相像的脸,却学不到母亲的半点神韵。
是该说她聪明呢,还是该说她愚蠢呢?
“不——圣上你要相信臣妾啊——”
余贵嫔现在唯1的指望皇帝了,她语调悲怆,让1直沉思的皇帝终于移眼看她。
余氏满怀期待的眼神里,带着卑微的祈求与希冀,那种神情就好像抓住了稻草的1颗蚂蚱,死死不愿意松手。
确实如皇帝所想的那样,余氏在地上跪着上前两步,揪住了皇帝的袍袖,“圣上,你要信臣妾。
臣妾真的不知道宫女是南疆的奸细啊!
至于她为何要潜伏在臣妾身边,臣妾更是1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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