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给予自己最大恐惧却是曾经最大的仰仗。
逢春以为,离开了这么久,自己长大了,有了一点进步,直到再回到这个人身边,他才明白,从始至终,他仅仅只是在逃避,他还是在原地踏步。
青年僵硬的跪坐在床上,垂着眸子,没有看向常君琦。
面对哥哥,所有的勇气,好像都在重逢的第一天用尽了。
常君琦一直以来树立的威严和不可违逆的形象,早已经是扎根在逢春的心里,难以磨灭。
好像是回到十几岁的时候,自己战战兢兢地主动站在惩罚的小站凳上,撩起长裤,等待鞭挞,不知什么是怀疑,不知什么是反抗。
逢春有时候会想,如果,自己一直这样愚蠢下去,会不会活的更轻松一点。
"小春怎么又哭了?"
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拭过逢春面颊的泪水。
"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,哥哥应该早点找到小春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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