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春又有点想笑,常君琦比自己更加会自欺欺人,他唇角抽动了一下,有很多话想说,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,眼泪扑朔朔的掉的更凶了。
常君琦抱住哭泣的弟弟,这是他曾经经常做的事,抱住半夜因为噩梦而哭泣的可怜弟弟,温柔的安慰,然后,抱着弟弟纤瘦的身体,兴奋到天亮。
他知道,这样的做法是不为世俗所容忍的,是违背伦理纲常的,可是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私欲,一夜一夜的自我欺骗。
"别哭,小春,哥哥心疼。"
常君琦双手捧着逢春被泪水打湿的脸颊,轻柔的吻上他的唇角。
很单纯的唇瓣相触,常君琦高挺的鼻梁磨着逢春哭红的脸颊,唇瓣也是这样慢慢的磨蹭着弟弟湿热的柔软唇瓣,温水煮青蛙一般的缓缓含住青年的唇瓣,尝到一点甜味。
跪坐在床上,被笼罩的阴影下的青年,身子微微颤抖,逢春一回到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,身上就好像被什么重物死死的压住般,再也反抗不得。
常君琦的动作越来越过分。
逢春终于是艰难挤出,一句断断续续的话,"你....你还...管得了我想死吗?"
常君琦的动作一滞,放开逢春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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