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浓郁了一些,带着淡淡清香并不刺鼻,也没有对丹·迪斯特造成什么影响,暂时来看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瞥到地面的包装,她又看向床上痛苦蜷缩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除了几年前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,明显面前完全缩在一起微微颤抖的人看起来更加严重,甚至都不再回应自己,出于礼貌她也不便于接触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不要打电话吗?这里没人认识你,暂时没问题。”凯特蕾尔·阿诺德感觉到面前人的动作,脑袋微动抬眸抓住她的手腕: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进了医院,没有私人医生的话,她一切都是前功尽弃,也无法再使用这个身份。她还自认多年控制的很好,不需要医生跟随,以免节外生枝。结果没想到,头次发情严重到抑制剂都没有用的情况会是在卡洛琳·普顿和医生都不在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卡洛琳在,起码可以暂时缓解一下这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隔着布料那手臂颤抖的频率,丹·迪斯特欲言又止:“可你现在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Omega发情期无法抑制,岂不是会这么持续好几天,现在临近考核,这样完全是耽误面前人那些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的性别,丹·迪斯特忽然心里一凉:‘难不成,是我影响了琼·洛拉注射了抑制剂也没用吗?’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有闻到什么味道吗?”丹·迪斯特尝试开口,却发现无法松开自己的人顿时僵硬,一瞬警惕地盯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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