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双灰色眸子泛着雾气,可那一瞬的愠色的确足够有威慑力,尤其想起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师。想到这里,她喉咙一滚:“你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除了你身上的味道,会不会是不小心接触了Alpha的缘故?”丹·迪斯特笑着心虚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片刻,凯特蕾尔收回手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咬着唇挤出两个字,丹·迪斯特更加懊恼,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:“要联系卡洛琳吗?”她眸子一亮:“让她联系你信的过的医生,这样拖着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,她没在本地,没办法赶回来那么……快。”感觉到腿间一丝丝涌出的液体,她抓着床边跟着低下头压抑着扬起的尾调,忍不住咬着手臂喘息,很快浸湿了毛线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别的办法吗。”丹·迪斯特像是询问又像是提问自己陷入了冥想,床上的人听见这一句,有些迟疑的望向面前正在认真地思考的人,按捺着不被欲望控制,尽量用理智分析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自己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,房间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把本能想法说出来的凯特蕾尔·阿诺德更加混乱,想要捂着嘴也没了力气,只觉得整个人更像把头埋进被子里,最后唯有移开视线,死死咬着唇,而被震惊到的丹·迪斯特花了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我、我没那个意思,你误会了。”她手仿佛比划了一套拳击似的无处安放,随后噤声。然后大脑疯狂转动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停渗出液体的穴口已经沾湿了内衣,凯特蕾尔·阿诺德疯狂控制着声音,体内的空虚不停放大,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腔内因为欲求而收缩的反应,如果这时候对方碰到自己或是她要开口说话,绝对会更加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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