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够......
焦灼的汗水沿着许乐鼻尖滴下,灼在杜少卿背上。杜少卿看样子明白了他们的打算,竭力想逃开,他无法接受两个人一起上他,虽说之前发生的那一次也差不离。
李封及时按住了他,揩去许乐之前溅在他脸上的浊液,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他会做的事。可当他和许乐一起操进穴里时,又粗暴得不像话,他仍然有些担心,再次向许乐确认:“真不会坏?”
“不会。”许乐似乎想详细解释,想了想还是作罢。
杜少卿的表情过于痛苦,他觉得自己被填得太满,仿佛要被撑裂。越过一重身体极限似的,在他们插入后的一段时间里,他连呼吸都屏住了,一动都不敢动。
占有他的两个人起初还小心翼翼,慢慢等着他适应,也不敢有大动作,后来其中一个不耐烦了,听声音像是许乐:“反正弄不坏,操服帖就好了。”
从绵绵温情猛地过渡到暴虐无边,杜少卿奇异地没感到太疼,只是觉得很胀。初历性爱的他只知隐忍承受,不懂得如何回应,但在两人频率不一的耸动下被迫习惯,战栗着夹紧后穴进出的两根性器。
两人都不得章法,胡乱顶弄,共同在温暖的肉穴里恣情肆虐,柱身的相互摩擦也是快感连连。像两头狼犬撕咬猎物,齿痕斑斑,许乐情动时力道大了些,几个牙印深深嵌在杜少卿肩头,紫色瑰艳。上下进出,杜少卿被他们顶得直犯恶心,眩晕感强烈,意识几度空白,每次回过神,就发现自己仍旧深陷情欲囹圄。
这次他的欲望也被细致顾及了,在两人一前一后攀顶前就到了高潮,终是忍不住呻吟一声,说不清是疼痛抑或情欲意味多些。
杜少卿着实弄不明白他们到底贪图他什么?就算是贪恋肉体上的快感......那也不该来找他啊,他和许乐差了十七岁,和李封更是整整差了二十岁,和他们几乎不是一个辈分的人。怎么许乐和李封放着那么多年轻鲜活的投怀送抱者不要,偏来找他?他也不觉得自己外貌上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优势,何况他已步入中年,根本招架不住这两个年轻人旺盛的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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