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?”许乐的声音,但不是在问他。
李封回答:“很不错。”没想到他这么个冷冰冰的前上司居然会有如此柔软火热的一面,也只有在性爱中身体才会稍微诚实一点,让他看见杜少卿除却冷酷威严外的情态。像现在这样,满身潮红,喘息急促,身体遍布情欲的痕迹,昭告着他已经被人彻底拥有过了。
他侧蜷着,却被强行展开四肢,将全身都暴露在占有者眼前。
两人不急着开始下一轮情事,许乐说的心疼他都是屁话,因为还是给他用上了尿道按摩棒,振振有词说是为了防止他射太多次身体受不了。接着是一串串珠状的情趣道具,不费太多力气就将一串珠体挨个塞入肉穴,来回拖拽,欣赏他红肿小穴粘稠地吞吐珠串的景象。
穴里的稠液附着在球体上,不多时就搅得水渍淋漓,两人射进去的东西顺着串珠的抽插流淌出体外。高潮后的疲惫如影随形,此时只有难受的异物感,生不出半星快慰。不知是谁打开了开关,串珠震动,前端插着的纤细棍状物竟然也麻麻地震起来,最恐怖的是那微弱的电流刺激,在那样脆弱的部位,一瞬间贯穿全身,激起深潜的快感。
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干性高潮?快感与危险,仿若毒蛇与玫瑰相伴而生,越是艳丽剧毒越是诱惑。
被轮流交替着玩弄,一场漫长的噩梦,看不见尽头,昏昏沉沉。他不确定自己被玩了多久,最后连存在都感知不到,被撬开声音,如他们所愿地啜泣,只是没有求饶罢了。
再次醒来,他却怀疑起了梦境和真实的边界,他是在梦里,还是从噩梦中醒来了?身上居然没有一点痕迹,房间也没有被闯入过的迹象,一切都消失了,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。
所以......只是梦吗?
怎么会,做这种匪夷所思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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