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真的不怪我,都是那个华进宝,他喜欢太子,便来找我的麻烦,我真是太冤枉了。”
“相公~相公~”
谢双委屈巴巴在盛见雪的怀里磨蹭着毛茸茸的小脑袋,一连几日身为调教,谢双已经摸清了怎么才能够使狗男人心软。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太子,又埋进了盛见雪的怀里。
“那斗鸡呢?”
“作业呢?”
盛见雪声音虽放缓了许多,但每质问一句,谢双的小身板就颤抖一下。
直到他问出:“给你的一千两银子,还剩多少?”
谢双彻底僵住不敢动了。
——
谢双吃饱饭,消食洗漱回来之后,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这让他更加惴惴不安,就如同暴风雨前的黎明,他不敢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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