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双轻轻掀开帘子,就看到两个狗男人无声的端坐在桌子旁,那桌子上摆放着他无比熟悉的东西,一个净白的酒壶,酒嘴细又长,里面盛放的是什么上阴什么什么……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记不清楚,只一次被操的昏昏沉沉的时候,听两个狗男人提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不动,我不动。秉持着这个原则,谢双安心的在门口当门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,别磨蹭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句话,每次吃完饭,姬延憬就是这句话,一点都没变过,一点心意都没有,谢双在中心中诽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老实实脱掉亵裤,心一横,趴在姬延憬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姬延憬的一只手紧紧按住,而坐在一旁的盛见雪则是一只手半掐着他的脖颈和下巴,逼着他仰起头,另一只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,狗男人还把头埋在他的头顶轻轻的蹭着……谢双的注意力一下被转走了,心想着这一关是不是过去了,他也不用被操的死去活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面感受到异样,进去的好像不是玉势,那东西又尖又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反抗,那东西已经深深的埋进谢双体内,紧接着便是一股温润的液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那狗男人竟然把壶嘴插进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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