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,只是落在自己身上,就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周京惟抵达赵悉默的住所时,里面烟雾缭绕,满地的香烟和酒瓶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气,很显然很久没有打开通风了。
这样的气味让周京惟皱了皱眉。
他想着来的路上魏厅尧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,说是赵悉默状态不好。
没成想竟然是这种程度的状态不好。
周京惟将脚前的酒瓶踢开,没有走进去,而是拨通了魏厅尧的电话。
“赵悉默人呢?”
那头的魏厅尧说:“京惟,我和悉默在二楼,你上来吧。”
赵悉默这个人,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凉薄到了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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