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好听的话来说,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
周京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,还能看见赵悉默颓废至此的模样。
卧室,赵悉默靠着床沿坐在地上,身上是凌乱且满是褶皱的衬衣。
他很显然很多天没有刮胡子了,胡子拉碴的样子很是颓废。
一旁,魏厅尧坐在沙发上抽烟,眉毛拧得死紧,看见周京惟才松开了些,道:“京惟,你来了。”
周京惟看着赵悉默一脸死气沉沉的模样,踢了踢他:“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?”
赵悉默嗤笑了声,拿起脚边的酒,又是猛灌了一大口。
他眼底都是血丝,将酒瓶握得指骨发白,许久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难道是我错了吗?”
周京惟环顾了四周,片刻,淡淡道:“宋绯然不要你了你不至于这个反应,所以是桑晚婷走了,是吗?”
“我对她不好吗?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她为什么要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