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惟,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暄素连忙道:“我只是觉得...觉得那些事太难堪了,我不想让你难过。”
“就好像昨天,您说的那番话,也是因为您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复我父亲,不想让我难过,干脆支开我对吗?”
林暄素被说中了心事,干脆就沉默,算是默认了。
许久,她惨白着一张脸开口,道:“京惟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...”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的,要说对不起,也是周家对不起您在先。”周京惟缓缓道:“我不怪,无怨,只是也无法像寻常儿女一般,待您以孝悌,我唯一能做到的,是让您好好活着。”
林暄素听着这一番话,心口酸胀苦涩。
她终究是掩面痛哭,用更咽到不像话的嗓音说:“京惟,妈妈也不想的,只是世事弄人,我们的母子之情,到底是太...不尽人意...”
周京惟从疗养院离开时,天色已经暗透了。
魏厅尧的车子停在外面,看见周京惟出来,将车子的双闪打开。
周京惟指尖敲了敲车窗,后者将车窗摇了下来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刚从市中心医院那边过来,你爸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,没什么生命危险了,就是出院之后还需要修养很长时间,没有一年半载大概是好不了了。”魏厅尧道。
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周秉权没有事,周家那边对林暄素的意见就不会那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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