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“谢什么,都是兄弟。”魏厅尧看着周京惟眼睑下面的清灰,道:“你这个状态开山路怎么想的?是不出点事心里不舒服吗?上车,我送你。”
周京惟没有推辞,上了车。
魏厅尧指尖搭在方向盘上,将车子里的暖气打高:“我和悉默知会过了,他明天回来陪着你妈妈的。”
周京惟点了点头,再度开口,语调透着点冷倦,音调嘶哑:“赵悉默今天没有缠着你帮忙找桑晚婷吗?”
“你可别提这件事了,悉默这小子这段时间是越来越疯了,这样下去人还没有找到,他自己的精神恐怕是要不正常了。”
魏厅尧好笑的摇了摇头,道:“你把他叫来陪着你母亲也好,省得他一天天动静震天的找人,赵家那边已经很多人对他不满了。要不是还有一个玉衔,他的日子怕也是难过。”
多么讽刺唏嘘的一件事,从前最冷静冷情的男人,劝着旁人不要被情感左右理智的人,第一个没了理智。
周京惟沉默听着,没有说什么。
魏厅尧发动了车子,侧过脸看向周京惟:“你现在是要去哪里,是要直接回老宅吗?”
“不回去了,”周京惟顿了顿,想到了白天和程微月的那通电话,心念一动,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柔意:“去香山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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