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走进後台通道,还没站稳,一只手就从斜地里伸出来,一把拉住她。
她整个人撞进厉琬怀里。厉琬的手隔着薄纱扣在她腰窝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她双脚离地。
那层薄纱像不存在一样,厉琬的掌心直接烫在她的皮肤上,五根手指像五个火钳,把她的腰牢牢地钳住。
戚溪的背撞在厉琬胸前,厉琬的西装裙布料很硬,磨着她的肩胛骨,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:你别想跑。
「跟我走。」厉琬说,声音很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戚溪被她扯着,踉踉跄跄地穿过後台,走进楼梯间。门在她们身後关上,楼梯间的灯很暗,厉琬把她压在墙上。
戚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厉琬就吻了上来。厉琬的吻一点也不温柔,牙齿和舌头并用,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戚溪的背抵着墙,墙面冰冷,厉琬的身体滚烫,她像被夹在冰与火之间。
厉琬单手扣住她後脑,把她往自己嘴里按。另一只手滑入薄纱里,沿着戚溪光裸的背脊上下游走。
戚溪的背像被点着了,厉琬的指腹粗砺而滚烫,像一小片砂纸在磨她的皮肤,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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