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琬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脊椎中段,再往下,像在重新丈量这副身体,像要把刚才台上所有人看过的每一寸,都用自己的掌心重新擦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喘不过气,用手去推厉琬。厉琬不但没退,反而更近,大腿挤进她腿间,膝盖抵着墙面将她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整个人被厉琬钉在墙上,厉琬的身体压着她,戚溪能感受到厉琬整个身体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重量像一个锚,把她锁在厉琬怀里。厉琬的膝盖顶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,不重,但让戚溪的腿一阵阵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被厉琬用身体在墙上摊开,像一张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蝶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,再滑到脖颈,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薄纱外套在拉扯中滑到了臂弯,大片皮肤暴露在楼梯间微凉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,像要把她刚才在台上所有被别人看见的地方,全都重新盖上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腿在发抖,她的手指绞着厉琬的西装裙,像抓着一匹不羁的野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牙齿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,不重,但足够让戚溪叫出声。那声音在楼梯间里荡开,像一颗石子投进深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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