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厉琬才退开。她的嘴唇上沾着戚溪的口红，晕得乱七八糟，像一朵被揉碎的花。
她抬手，擦了擦自己被染花的唇膏，那动作很慢，像在回味。厉琬看着戚溪，戚溪也看着她。
戚溪的胸口剧烈起伏，薄纱半褪，黑色比基尼被扯得有些歪，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。
她的眼里全是水汽，像被人吻去了半条命。厉琬的呼吸也不稳，她的胸口在深灰色西装裙下起伏，像一面被风鼓动的帆。
楼梯间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喘息，像两头在黑暗里对峙又厮磨的兽。
厉琬忽然笑了，那笑很轻，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。她说：「戚溪，我输了。你要什麽，我都给你。」
戚溪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不知道厉琬输了什麽。
是她那该死的自制力，还是她那颗铜墙铁壁般的心？戚溪只知道自己等这句话，好像等了很久很久。
厉琬伸手，替她把薄纱拉回肩上，又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。那动作太温柔，温柔到戚溪想扑进厉琬怀里，一辈子都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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