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，贺聿珩听得心烦意乱。他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终于还是掀开被子，穿鞋下床朝浴室走去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，水汽裹着热气扑面而来。里面的人猛地一颤，肩膀肉眼可见地绷紧了。她仓皇回头，目光与他撞在一起，瞳孔骤缩，手还停在腿间，来不及抽出来。
贺聿珩的视线从她慌乱的眼睛，落到那只还没拿出来的手上，又移回她脸上。水汽蒸腾里，他看见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连带着双乳也跟着晃动。
“你....你出去。”佟宜香声音很轻轻，被水声盖过去大半。
贺聿珩挑眉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迈了一步，反手把门带上了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，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。动作不紧不慢，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尴尬。
玻璃门被拉开，热气扑面而来。贺聿珩脱了个精光侧身挤进来，花洒的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肩膀和胸膛，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淌。淋浴间一下子变得逼仄，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水声里，有些急促。
“在做什么？”贺聿珩低头看佟宜香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，“嗯？”
佟宜香往后缩了缩，可身后就是墙。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，带着体温的热度笼罩过来，比热水还要烫人。她的手指早就从腿间抽出来，此刻背在身后，指尖攥在湿漉漉的掌心。
“没....没做什么。”佟宜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眼神躲闪，心虚得一眼就被看穿。
“那你躲什么？”贺聿珩抬手，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，动作很轻，却让佟宜香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侧滑下去，蹭过她大腿内侧紧绷的皮肤。佟宜香整个人一颤，下意识想合拢腿，却被他膝盖抵住，动弹不得。指尖探进去的那一下，她倒吸了口气，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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