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珩捅了几下抽出手指，指节上裹着一层黏腻的水光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他举到她眼前，两根手指慢慢捻了捻，拉出一道细丝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贺聿珩声音低沉，像是真在问一个问题，可眼底那点暗色早就藏不住了。
佟宜香听到他明知故问，脸涨得通红，恼羞成怒地抬手就要推他胸口。手腕刚抬起来，就被他一把攥住，反手按在冰凉的墙上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完全挣不开。他附身低头，呼吸喷在她脸上，混着水汽，痒得她睫毛直颤。
“很想要？”贺聿珩轻佻地问。
佟宜香别过脸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，嘴硬道：“关你什么事？你不是有原则吗？”
贺聿珩轻笑了一声，他松开她手腕，转而捏住她的下巴，轻轻扳回来，逼她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原则嘛，”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，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，再往下，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贺聿珩说完，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寸，佟宜香腿根一软，差点顺着墙滑下去，又被他拉住。他叹了一口气，略带歉意道：
“都怪我，撞破了你的好事。”
“要不我补偿你？”
佟宜香低头看了一眼，视线撞上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阴茎，隔着薄薄的水雾，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，粗长一根吓人得很。她呼吸一滞，瞳孔缩了缩，很快挪开视线，硬是把惊呼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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