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沈砚辞夜夜迟归,只说工作室忙,从不多言细节。白予安向来T谅她的工作压力,从不主动打扰,只会默默等她,或是选一个合适的时间,亲自来接她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上轻便的外套,带着一件柔软的薄毯,驱车穿过空旷的城市街道,一路去往沈砚辞的顶楼工作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直达顶层,缓缓敞开的门缝里,漏出一室温暖却安静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轻手轻脚走进去,生怕打扰到可能还在忙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工作室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轻微声响,没有键盘敲击声,没有画笔摩擦纸张的细碎动静,只剩一片安稳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穿过空旷的空间,她很快看见了靠窗桌前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趴在工作桌上,长长的睫毛垂落,呼x1均匀平稳,已然睡熟。灯光轻轻覆在她的发顶与肩背,褪去了所有清冷气场,安静又柔软,像个疲惫许久、终於得以松懈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放轻所有动作,缓缓走近,打算将随身带来的薄毯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刚俯身,桌面摊开的那张设计稿,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条轮廓温柔的项链,线条没有以往的凌冽锋芒,曲线绵软舒展,极尽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於业内追捧的璀璨钻石,这条项链的主石,是一块通透乾净的白sE月光石。石T内并非完美无瑕,反而藏着几道天然形成的细致裂纹,纹路自然流转,不凌乱、不突兀,在灯光下隐隐透出温柔的莹光,破碎却不颓废,柔和又有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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