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让白予安心口剧震的,是设计的核心理念。
沈砚辞将细碎的金箔纹路,沿着月光石的天然裂纹铺展开来,线条细腻绵长,刚好填补石T的裂痕,却不遮盖原本的纹路。
是金继。
是她最熟悉、最执着、耗费数年光Y深耕的修复工艺。
世人做珠宝,皆追求完美无瑕,唯独沈砚辞,反其道而行之。她选取一块天生带裂的宝石,不用切割打磨掩盖缺憾,反而用金纹修复裂痕,将天生的不完美,变成独一无二的风景。
白予安站在桌前,目光定定落在设计稿上,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,被瞬间击中,细密的震动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深耕多年的金继工艺,自己与生俱来的温柔与救赎,会被沈砚辞悄悄设计进珠宝设计里。
风从落地窗缝隙轻轻涌入,吹动纸页轻轻翻卷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白予安缓缓抬手,指尖极轻、极柔地碰了碰纸面上的金纹线条,动作珍重至极,像是在触碰一份藏了许久的真心。
就是这轻轻的一个触碰,惊醒了浅眠的沈砚辞。
桌前的人睫毛剧烈颤动两下,猛地抬起头,睡意尚未彻底消散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与松弛,可在看见白予安的瞬间,她的眼神骤然一紧,彻底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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