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拍病床扶手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粹。”林助理看着他道,“王加一点玉,纯粹的粹,您能记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玉粹没有接触,但对玉粹非常没有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那个女人就是个祸水,他家安老师就是被那个女人折腾成现在这样的,他希望那个女人永远从安老师的人生中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东听得心口大痛,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来,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助理看他似乎有点在意,怕他又冲自己吼,又问:“您要看她的照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安东闭上眼睛,声音微微颤抖,“她没有来看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助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玉粹的事情而且只问玉粹的事情,心里也是郁闷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电话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有没有托人来问我的病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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