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听任何人提到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她来了,但你没有让她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我可不敢干这样的事情。”林助理苦着脸道,“而且玉粹那个女人,怎么说呢,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那种,如果她真的要进来看你,我绝对阻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她要做的事情,谁能拦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安东只觉得心痛如绞,闭上眼睛,像离开水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喘气,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下午就帮我办理出院手续,我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助理脸色大变:“安老师,这不行的,医生说您最好多住几天,好好观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东又用力拍床架:“我说我要出院,你没有听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助理只得道:“好好,我先去问医生行不行,行的话就办,您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东痛苦的把头埋进双手手心,喃喃:“我都变成这样了,你都不肯来看我一眼吗?连个电话都没有,你的心好狠,真的好狠,连一丁点儿的旧情都不念……是不是我死了,你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?不,就算我死了,你也不会参加我的葬礼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到底还在期盼什么呢?你是什么人,难道我还不清楚吗?可是,我又怎么忍得住不去期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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