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双龙前夜：太妃的拳交与失禁，三张榻的规矩
入夜的寿康宫点着八根烛。太妃换了寝衣，胸口露着，奶沉，乳晕深。嬷嬷把我按进她胸口，说先揉通再办别的差事。我脸埋进去，两团软往中间挤，她数着数，数到第十五下让我停，说今儿留着力气，明儿还要用一夜。我说太妃明儿要用我这么久。她说不是明儿用你，是明儿六宫用你，本宫今晚先替你点一遍货。她说小的，你已成年了，这点阵仗就站不住，明儿一屋子人你更站不住。
皇帝是二更来的。曹禄跟进来，怀里抱着一只匣子，匣盖上刻着前朝的印。皇帝说母妃你的疾该静养。太妃说本宫的疾要人填才退，你今晚填不填。皇帝说填，前儿四十的账今儿补上。
他把我从太妃胸口捞出来，让我跪到榻边，两只小脚塞进他袍子底下，夹在他腿间。他说手闲着干什么。我把两只手伸过去。他抓着我的手，四指并拢，抹了佛手柑的汁，送进太妃里头。他说今儿你用拳，前儿你用脸，明儿手脚都归她们。
他带着我的手动，数着数。太妃抓着我的手腕，指甲掐进我肉里。她数到第二十五下自己加快了，穴口咬住我的指节，一咬一咬，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，淌进我袖口。皇帝说撤了。我说陛下还要动。皇帝说撤了你受不住，换这个。
曹禄把匣子打开。里头一根玉势，羊玉的，比我的手指粗，比我的手腕细，前朝传下来的。皇帝抹了油，把玉势抵在太妃身上往里送。太妃整个人弹起来，抓住皇帝的胳膊，指甲掐进去，一句话都喊不出。她缓过来以后骂皇帝，说小兔崽子，前儿两根今儿还是一根，你当你娘是果盘，摆上来就得动一筷子。皇帝说娘的果盘明儿才上六宫的筷子，今儿归朕一个人动。
玉势送到底，太妃腿间涌出水，把褥子湿了一片，尿骚味混着腥气。她说失禁了，收不住，尿混着水一块儿出来的，她小腹硬。皇帝说母妃你胀什么。太妃说胀什么你自己清楚，你回回不撤。她数到第四十下，把我另一只手抓过去按在小腹上，说小的，你摸摸，本宫这儿是不是胀。我摸着，硬得像塞了一个拳头。
那一夜我还是分在四个人身上。脸在太妃胸口，手在她里头，脚被皇帝夹着，曹禄跪在榻边扶皇帝的腰，皇帝动得重，曹禄的手指掐进他腰侧的肉里，掐得皇帝闷哼一声。太妃的手握着皇帝的手，五个人一样一样记数。皇帝说今夜的账朕记，太妃四十，果子的手记二十五，脚记十七，脸不算，曹禄的手不算。我说陛下，脸为什么不算。皇帝说明儿你就知道了，明儿脸也算，六宫的脸都要你的脸替。
完事以后皇帝穿衣服，太妃歪在榻上不动，腿间还在往外流水。皇帝走到门口说，曹禄，明儿你站着办差。曹禄跪着不动。太妃说皇帝，太监站着伺候六宫，六宫要问为什么。皇帝说母妃，明儿她们就不问了，明儿这一屋子人里，最不像太监的那个站在最前头，最像女人的那个躺在第三张榻上。
皇帝走了。嬷嬷替太妃擦身子，擦到我的时候把我拉到廊下，说果子，皇后那句话我还有一句没敢告诉你。我说嬷嬷你说。嬷嬷说名单末行那一栏，二十年前沿着写过一个名字，那个人已成年才进寿康宫，也是做果盘的。
我回到尚食局，天快亮了。我在案前削荔枝，账本上写，本日乳交两回，拳交两回，足交两回，玉势一根，太妃的账记到四十，我的手脚都记了数，第三张榻上摆的是果盘，果盘是人。我削着削着，手停住了，二十年前沿着那一栏写过的那个人姓果，做果盘，已成年才得贴身，档案上那一栏空白，跟我的那一栏一样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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