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贵妃的乳交：五个主子一张榻的群交课
未时，翊坤宫来传话，说贵妃召尚食局送果盘，送果盘的人也留下。嬷嬷替我理鬓发，说果子，贵妃这一关比皇帝那一关难，皇帝要的是脚，贵妃要的是全套。我说嬷嬷，全套是什么。嬷嬷说你身上那三样东西，一样一样交出去，少交一样，明儿就有人替你补。
果盘抬进翊坤宫正殿，十六样，摆成孔雀开屏。贵妃歪在榻上，个子高，脸最白，手里剥着一颗荔枝，剥完不吃，扔回盘里。她看了一眼盘子，说杨梅没冰透，佛手柑切得歪。我说回贵妃，是奴婢手不稳。她说手不稳的人，脚也不会夹。
她让我脱鞋。我把鞋脱了，把脚伸过去。她一只脚三寸七，脚背高，脚趾长，把我的小脚压在她脚底下碾，碾得我脚心发麻。她说三寸二，缠得倒规矩，就是太小，太小的人不经用。我说回贵妃，奴婢已成年了，宫女入宫即算成年，个子小不碍差事。她说本宫知道你已成年，本宫问的是岁数还是身子，这两样在这宫里不是一回事。
她解开胸前两颗扣子，把我脸按进去，说小的，你脸小，正好。我整张脸埋进去，两团软往中间挤，挤得我鼻子透气都难，乳汗黏在我鬓发上。她数着数，数到第十下让我停，歇一口气再动。我说贵妃还要歇。她说嫔妃的奶胀是先帝留下的毛病，急不得，急了就吐奶。她数到第十九下，脚背绷直，喘从鼻子里出去，说够了，记十九。
我说贵妃记给谁。她说记给明儿收账的人，这个数明儿要上皇帝的账，今晚你先替我走一遍。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羞态都没有，像在说库房里的货点过一遍。
殿外三个嫔和一个贵人到了，皇后的口谕，侍疾之前先验人，验手验脚验脸，验完才许上榻。嫔甲头一个过来，把佛手柑的汁挤破在掌心，握着我的手四指并拢往里送。她说小的，你手比我大。我说回嫔，奴婢手粗。她说粗的正好，本宫里头紧，紧的才夹得住。她数到第十五下抓住榻柱，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，淌进我袖口。
嫔乙要我的拳。她先自己握成拳抵在身上转，转了十下才把我的手按过去，说这叫拳交，明儿你这只手要替本宫数到二十，今儿先数十五。我说回嫔，数不到二十呢。她说数不到就挨罚，明儿一屋子人看着，你数不到，本宫替你挨。
嫔丙要我的脚。她坐下，把我的两只小脚抬起来，一只抵在她穴口上磨，一只压在她心口上。她说小的，你这叫足交，账上这一档记足交。她说她记十二。她说你脚心这颗痣生得巧，磨着磨着本宫就快了。我脚心被她磨得发烫，腿一抖，她整个人软在榻上，喘了半天说不出话。
贵人年纪最小，今年十九，也已成年。她谁都不碰，坐在榻头看我，看我把脚从嫔丙腿上收回来，看我裙子底下湿透了一片。她说果子，我听人说你的脚值一份赏。我说回贵人，那是恩典。她说明儿这份恩典归本宫，本宫谁都不选，本宫选你。
那半个时辰我分在五个人身上。贵妃的胸口，嫔甲的穴口，嫔乙的拳，嫔丙的脚心磨处，贵人的眼睛。到最后贵妃的脚踩在我小腹上，嫔丙的脚夹着我脚踝不放，我自己憋不住，尿混着水从我腿间涌出来，淌在金砖上，一声一声。贵妃低头看了一眼，说这就失禁了，明儿一整夜可怎么过。
嬷嬷从景仁宫回来，鬓发上沾着汗。她说果子，我把你的乳交差事报给皇后了，皇后准了，皇后还回了一句话。我说皇后回什么。嬷嬷说皇后说，名单末行加你的名字，加在物件那一栏，明儿六宫侍疾，果盘里最金贵的那一样不是荔枝，也不是佛手柑。
天擦黑，曹禄来传话，说陛下叫果甜今晚去寿康宫，太妃的差事还没办完。他站在门口，眼睛往我腿间看了一眼，又垂下去，小声说果姑娘，今晚寿康宫不止太妃一个，你还得带上手和脚。我说你小点声。他说我嗓子尖，小声也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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