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司遥蔚笑出了声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托着喻绫川的那只手倏得松了一下。喻绫川惊叫一声,一头扎进了司遥蔚的怀里,声音尖到堪比海豚音: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遥蔚把人抱紧,满意了。他慢慢摩挲着喻绫川的脊骨,刚要人模狗样地哄几句,却感觉怀中人正在微微颤抖,发出猫儿似的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哭了?

        司遥蔚心中揪了一下,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在人类看来是否过于恶劣。他往后退了一下,正想抬起喻绫川的脸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,便感到胸前传来一阵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咸湿的液体浸透了外套,隔着布料,热乎乎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。是从眼睛里分泌出来的,嗯,所以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遥蔚难得地觉出一丝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是想吓吓对方,好哄到对方一个心甘情愿的吻,谁知却把人弄哭了。司遥蔚无措地抱着喻绫川,飞速检索着脑内合适的道歉语句,却感到怀里人用手使劲推了他一把,让他离自己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遥蔚紧绷着脸,往后退了一寸,用手臂虚虚地拢住对方的身体。随着肉体的分离,一丝异样的气味跟着漫了上来,在空气里流淌,流转,流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什么味道呢。没闻过。闻起来好像还可以,以后还想多闻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”司遥蔚的鼻翼动了动,开始寻找气味的源头:“好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字背后的所有含义,只能刻板地拿来形容某种气味。但喻绫川听完之后的脸色看上去像是被这个字日了一顿似的,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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