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小心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在舞会上喝了太多的橙汁,又一直没能去洗手间解决。再加上司遥蔚又故意吓唬他,一个没憋住,就变成、变成这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绫川想死的心都有了,恨不得往后倒退几厘米,四脚朝天地砸进湖底下。更可恶的是,面前人的鼻子还一直往他批上凑,相当不体面地想要凑近了闻一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司遥蔚简直要被那种味道迷死了。他能闻到,在那种淡淡的骚味底下,一种清甜潮润的暗流正在无声涌动,勾引着他再近一点、再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会这么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香……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在他的影子里激烈挣扎,像是一笼被困住的活鱼。司遥蔚像着了魔似的在喻绫川身上疯狂嗅闻,最后锁定了喻绫川双腿之间,那一块被浸湿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……再给我闻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,像是个精虫上脑的痴汉,或是一头即将饕餮一餐的野兽,就差把口水滴到喻绫川身上了。喻绫川被男人的脑袋强行挤开了双膝,被迫敞着腿坐在护栏上,崩溃地任对方掀开衣服的下摆,露出自己被尿湿了的裤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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