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呃!
“你爱他们?哈哈。你怎么可能爱他们。”容斥神经质地喃喃着,像个自说自话的疯子:“你就是不舍得罢了。小喻,你就是这么心软,路边看到一只受伤的鸟儿都要去救一救,其实谁死谁活跟你有什么关系?别去管他们了,忘掉他们吧,以后就我们两个,不好吗?”
“点头啊!你为什么不点头啊?”
容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下贱过。他急切地望着喻绫川,所有的尊严和理智都被一把火烧了个殆尽,只恨不得当场冲着喻绫川跪下去:“求求你了……求求你了……点点头吧……”
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被求者一下变成了求人的那个,姿态又卑微又可笑,简直滑稽到了极点。但等短暂的、令人想死的难堪过去之后,他就感受不到任何尴尬了。就像一道窄门,跨过去,一切就不存在了。
他彻底不在乎面子不面子的了。现在他只想让喻绫川的头往下低一低,然后他就可以将喻绫川用力抱在怀里,和对方共度一个绝妙的余生。
容斥虔诚地望着喻绫川的眼,想从他水润的眼眸里找见自己。但他失败了。喻绫川低着头,不去看他的脸,蓬松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,长长地散落在肩膀上。
漫长的三十秒后,他缓慢地抬起了眼,轻轻动了动脑袋。
左偏一下,右偏一下,一个摇头的动作就完成了。
容斥反应了好几秒,才意识到摇头是拒绝的意思。于是他像一头困兽那样被激怒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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