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喻绫川推在墙上,粗暴地撕掉喻绫川身上残破的裙摆,摸他被别人干到不像样的下体,摸他被别人握在怀里反复摩挲玩弄的腰身,摸他被别人吮得粉乎乎红艳艳的奶头。柔润的双穴中还咬含着不知谁给他塞进去的尾巴,艰难地把桃心和金属两端同时吮住。容斥将那玩意儿拉出来时,两处穴口同时喷出了大股的淫水,以及没清理细致的白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斥俊美的面容因为暴怒而微微扭曲,紧咬着的牙关磕碰在一起,让轮廓鲜明的下颔轻微地抽动了两下。他将手指捅进喻绫川后头那口被干肿了的肉穴里,声音紧得绷成了一条线:“这里也被弄过了?是谁弄的?是谢清岑还是周旸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绫川被插得好痛,踢蹬着哭起来。那根手指上来就顶开了里头重重叠叠的褶皱,压在敏感娇嫩的肠道里,钻磨着里头深藏的敏感点,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、哥……你别这样,我好害怕……我、我答应你还不行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喻绫川恐惧地去抓容斥的手臂,想让他停下来。但容斥侧过脸,钳住他的手腕,将冰凉的嘴唇贴在了喻绫川的耳尖上: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狰狞的阴茎直挺挺地抽在喻绫川的大腿内侧,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。喻绫川狼狈地并着腿,被那根大东西顶得腿根发酸。容斥不仅要用手指弄他后面,还要揉他的双乳,咬他的耳尖,用阴茎磨他的前穴。他被对方疯狂的神情吓得浑身发软,四肢百骸里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,更别提挣脱眼前这头疯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膨胀的龟头紧贴在了柔嫩的皮肤上,在一片雪白上覆上了一点红。一线水液顺着腿肉滑落下来,不偏不倚地落在容斥的马眼上,让他猛然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生命正在他手掌底下战栗、喘息。气息温热,心跳急促,绝对不是什么冰冷的遗体。这提醒着他,他正在独据这份美丽,并且将永永远远、完完整整地将人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。已经没有人能再把小喻从他手里抢走了。即使死亡也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斥闭着眼,听见颅内正在发出不成形的强烈嗡鸣。同样强烈的心跳声混杂在一片耳鸣之中,几乎生出地动天摇之感。相比之下,连砖石的崩解声都微不可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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